杨过正站在一旁,此时见火候到了,赶忙跨步上前,单膝跪地。他那张俊俏的脸上写满了痛心与自责,眼眶微红,嗓音沙哑得仿佛刚哭过一场。
“师祖节哀。”杨过低下头,语调凄切,“原以为师父逃下山去能有条生路,没成想……他竟真的勾结了蒙古人,最后落得个被灭口的下场。弟子护教不力,请师祖降罪!”
杨过这一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。他低着头,没人看见他眼底划过的那抹冷意。
他在心里暗自腹诽:小瘪三,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些,惹谁不好,非要惹小爷的女人。现在好了,去地府给阎王爷擦皮鞋吧。
丘处机扶起杨过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过儿,这不怪你。是老道教徒无方,养虎为患。这孽障在三清殿暗算同门,用的就是这种西域迷药,现在药瓶就在尸身旁,证据确凿。他死在蒙古人的刀下,便是天意昭雪。”
王处一在一旁附和道:“师兄说得极是。此贼通敌卖友,死有余辜。只是这消息若是传出去,我全真教百年的清誉……”
“案子到此为止。”杨过猛地抬头,语调果决,“尹志平通敌蒙古,畏罪潜逃途中被同伙灭口。这是铁案。对外发文,定要严词痛斥。对内,则需彻底清理门户,绝不能让这一颗老鼠屎,坏了咱们全真教的一锅汤。”
丘处机看着杨过,眼中露出几分欣慰。这个徒孙虽然出身混迹了些,但关键时刻这股子狠劲和决断力,确实是掌教的人选。
半个时辰后,演武厅。
全真教数百名弟子悉数到场。大厅正中央,那具裹着草席的尸体被拉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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