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重阳宫前院大殿。
两名负责下山采买的四代弟子快步跑进殿内。两人满头大汗,道袍下摆沾满泥水。
全真七子与杨过正准备晨会。
“禀报掌教,各位师祖。山下出事了。”领头的弟子气喘吁吁,双手呈上一把带血的蒙古弯刀和一个破损的瓷瓶。
半个时辰后,重阳宫大殿。
气氛紧绷。丘处机、王处一几人围在殿心。
尹志平的尸体被停在偏殿,虽然被雨水泡得发胀,但那身破碎的道袍和胸口那道致命的贯穿伤,谁都认得出来。
丘处机看着那把蒙古弯刀,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。他伸出手,指尖在那弯刀的铭文上划过,最后重重地拍在身旁的石柱上。
“孽障……果然是这孽障!”丘处机声音嘶哑,眼底透着一股子心灰意冷的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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