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是觉得,朕的话不算数?”刘邦打断她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,“还是觉得,朕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了?”
最后一句话像块石头砸在地上,震得偏殿里一片死寂。吕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慌忙跪下:“臣妾不敢!”
刘邦冷哼一声:“不敢就好。记住,如意是朕的儿子,将来要就藩赵国的,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吕雉,“还有,后宫就是后宫,少掺和朝堂上的事。吕家的人若安分守己,朕自然不会亏待;若是敢动歪心思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杀意,让吕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她趴在地上,连声道:“臣妾谨记陛下教诲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刘邦挥了挥手,像是驱赶什么烦人的东西。
吕雉狼狈地起身,转身时狠狠剜了戚懿一眼——那眼神里的怨毒,几乎要化作实质。戚懿却只是垂着眼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等吕雉走后,刘邦才看向戚懿,语气缓和了些: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能得陛下维护,臣妾不委屈。”戚懿眼眶微红,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“只是……这样会不会让陛下为难?”
“为难?”刘邦大笑起来,笑声牵动了伤口,他捂着腰咳嗽几声,“朕是大汉的天子,护着自己的女人和儿子,有什么好为难的?”他握住戚懿的手,目光郑重,“懿儿,你放心,只要有朕在,没人能伤得了你和如意。”
这句话,戚懿等了两世。前世刘邦也说过类似的话,却终究没能护她周全。但此刻听着,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——哪怕知道帝王的承诺如朝露般易逝,这一刻的温暖,也足以让她汲取到前行的力量。
第二日早朝,刘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下了一道旨意:“赵王如意聪慧仁孝,特赏赐黄金百斤,锦缎千匹,增派护卫二十人,守护戚云殿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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