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拍桌案,案上的汤碗都跟着震颤,可见是真动了怒。戚懿知道,刘邦最忌讳的就是外戚干政,吕雉想借宫宴试探,反而触了他的逆鳞。
“陛下息怒,”她轻轻按住刘邦的手,指尖避开他虎口处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,“皇后娘娘也是为大汉着想,许是一时糊涂。再说吕家确实有功,陛下不必为此动气伤了身子。”
她不卑不亢,既没趁机告状,又点明了吕家“有功却不该破例”,反而让刘邦更觉她识大体。刘邦叹了口气,反手握住她的手:“还是你懂事。不像吕雉,越来越不知收敛。”
正说着,内侍又报:“陛下,皇后娘娘求见。”
刘邦脸色沉了沉:“让她进来。”
吕雉走进来时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,目光落在刘邦的腰上:“听闻陛下箭伤复发,臣妾特来看看。”她说着就要去扶刘邦,却被刘邦不动声色地避开。
“有劳皇后挂心,朕无碍。”刘邦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皇后今日来找朕,怕是不只为了看朕的伤吧?”
吕雉眼底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笑道:“臣妾是想说说赵王请安的事。太子近日身子好些了,臣妾想着,让赵王明日来东宫一趟,兄弟俩亲近亲近。”
这话看似是为了兄弟和睦,实则是想借着“请安”的由头,让如意在东宫受些规矩上的磋磨,杀杀戚懿的锐气。
戚懿正要开口,刘邦却先道:“如意昨日受了风寒,太医说要静养,请安的事往后推推吧。”
吕雉一愣:“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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