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平倒是老实,连自家参与的勾当都标出来了。”戚懿笑着在图上圈出两家最大的粮栈,“这两家归吕产直接管,把证据交给赵御史,让他明日早朝参吕产一本。”
她忽然看向青黛:“吕忿那边有消息吗?他在皇陵修了三年,手里肯定有吕党动用徭役的证据。”
“派去的人还没回来。”青黛有些担忧,“皇陵那边都是吕媭的人,怕是不好接触……”
话没说完,殿门被轻轻推开,去皇陵的信使回来了,他浑身是伤,却捧着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册子:“娘娘,吕……吕忿大人他……他没撑住,上周病逝了,这是他临终前让属下交给您的,说能扳倒吕党……”
戚懿接过册子,油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册子里面是吕党挪用皇陵工程款的明细,甚至还有吕媭派人暗杀监工的记录,最后一页,是吕忿用鲜血写的四个字:“血债血偿”。
殿内一时寂静,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。戚懿将册子郑重地放在案上,对着皇陵的方向深深一揖:“吕大人放心,你的仇,我会报。”
她转身时,眼中已没了半分温情,只剩下冰冷的决绝:“让赵御史把吕禄、吕产、吕媭的罪证一起呈上去,告诉陛下,吕党不仅贪腐,还敢动皇陵的工程款,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青黛从未见过戚懿如此模样,仿佛周身都裹着寒冰,却又透着一股焚尽一切的力量。她知道,这些来自吕家旁支的证据,将成为压垮吕党的最后一根稻草,而那些在暗夜里伸出的手,终究将吕党自己推入了深渊。
四、朝堂上的内讧
早朝的钟声刚响过三遍,赵御史就捧着厚厚的卷宗冲出朝列,声如洪钟:“陛下!臣要弹劾吕禄、吕产、吕媭三人!他们克扣军饷、倒卖铁器、贪污工程款,桩桩件件,证据确凿!”
说着,他将吕禄的账册、吕产的粮栈分布图、吕忿的血书册子一一呈上。内侍接过卷宗,送到刘邦面前,刘邦越看脸色越沉,到最后猛地将卷宗摔在地上:“吕家好大的胆子!朕待他们不薄,竟敢如此欺君罔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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