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朕疏忽了。”刘邦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也带着几分愧疚,“吕党贪腐,朕难辞其咎;民生疾苦,朕责无旁贷。”
戚懿连忙跪下:“陛下恕罪,臣妾失言了!臣妾只是……只是一想到这些,就觉得心里堵得慌。臣妾掌着后宫的份例,知道一文钱能做什么——一个铜板能买两个馒头,救一个人的命;一两银子能买十斤棉花,暖一个士兵的身。可这些钱,却被吕党拿去盖豪宅、买珍宝……”
她抬起头,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臣妾不怕斗吕党,不怕累,就怕……就怕您的江山,被这些蛀虫啃空了;就怕您当年的心血,都白费了。”
刘邦扶起她,这一次,他的动作很轻。他忽然想起,当年戚懿跟着他颠沛流离,从没喊过苦;后来被吕雉迫害,在永巷里受了那么多罪,也没听说她求饶过。可现在,她却为了素不相识的百姓流泪,为了他的江山忧心。
“你想做什么,朕都准你。”刘邦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,“吕党残余,朕会彻底清除;贪腐的银子,朕会让他们吐出来;灾民和士兵,朕会立刻派人安置。”
他看着戚懿沾着泥土的手,又看了看那片生机勃勃的桑田:“你办的‘亲蚕教坊’很好,朕会让各地都学着办,教百姓养蚕缫丝,多一条活路。以后,国库的账目,你也帮朕看着点——朕信你。”
戚懿怔怔地看着他,随即深深一揖,声音带着哽咽,却透着真切的感激:“谢陛下!百姓会感念陛下的恩德,士兵会为陛下死守边关!”
四、无声的回响
刘邦走后,戚懿站在桑田边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轻轻舒了口气。青黛从树后走出来,递上干净的帕子:“娘娘,您的戏演得真好,陛下刚才眼圈都红了。”
戚懿接过帕子,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却没笑:“这不是戏。吕党贪腐,百姓受苦,这些都是真的。我只是让陛下看到,有人和他一样在乎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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