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孤会轻一些。”
她忽然起身,拢了拢散乱的衣襟,“等一下,臣妾去拿酒,壮壮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裹着单薄的披风出了寝殿。
夜风微凉,她赤着足在回廊上小跑,发丝在风中飘散。
她急促地叩门,“采莲,采莲。”
采莲睡的沉,打开门,“侧妃?您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,仔细着凉了。”
云岁晚进了屋,“那个药呢?”
采莲打着哈欠,“什么药?”
“就是喝了能让人那个...那个药。”
云岁晚自己也说不明白,虽然说是重活一世,但她没经验,难以启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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