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不知是何时变了称呼。
就在云岁晚觉得许行舟一定会生气的时候,他却伸出手将女人揽了过去,头顶传来他戏虐的笑,“小东西气性还挺大,不管你如何生气,左右你躲不过。”
云岁晚甚至都不知道许行舟什么意思,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起,向着床榻走去。
许行舟把她放在床榻上,紧接着他也上来了。
透着月光,他的眉眼细看上去还是带着深情的,不像他那些作风。
许行舟将云岁晚的里衣往下拽了拽,白嫩的肩头在空气中暴露。
夜色沉沉,烛影摇曳间。
云岁晚纤纤玉指轻轻托住了男人的下颌。
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晚儿,春宵一刻值千金…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云岁晚手上力道没松,“臣妾害怕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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