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督,影一回来了。”
容翎尘敛眸,意有所指,“侧妃好生休息,奴才告退。”
话落,容翎尘擦着云岁晚的衣衫而过,嘴角挂着一抹不明的笑意。
云岁晚在他离开后,垂手拽了拽衣裙,上面的血渍早就浸入布料。
她皱眉,嫌弃地将衣裙舍弃。
云岁晚无意间注意到铜镜里的自己,眼下乌青,看上去休息得极为不好。
怪不得容翎尘临走前那样说。
……
后来,许行舟应该是变得忙碌了。
沈梦茵的人来请过云岁晚几次,都被婉言推拒了。
“侧妃娘娘,求您救救奴婢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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