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指着院中的尸首,神色悲痛。
许行舟一听就急了,怎么事情与他料想的不一样,还有这个佞臣!
他闲的来管他东宫的事。
许行舟指着地上的男人,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那个是昨晚当值的宫人,你不要胡乱认人。”
许行舟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容翎尘让此人做假证。
自己一想也是行不通。
许行舟还想争辩一番,转头看向皇帝,“父皇此人定是为了维护他身后之人,还请父皇再审。”
容翎尘懒懒抬眼,就差把蠢货二字写在自己脸上了,唇角上扬,“奴才将东厂的刑法在他身上用了个遍,这腿早就废了,自奴才上任,还没有哪个硬骨头能扛过去。”
“太子是在质疑奴才的本事?”说着,男人目光已经缓缓瞥向许行舟。
许行舟感受到男人身上的强大气场,只能暂避锋芒,“自然不是,九千岁说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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