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阳捏紧了酒盏,“可以依靠?婉儿事到如今还觉得男人可以依靠?”
云岁晚忽而抬头,竟在许平阳眸中看到了痛?
女人往前凑了几分,“姑母,你是不是有什么故事?”
许平阳挥手驱散了面首,一字一句:“这男子...是天底下最负心的东西。”
“你莫要犯傻,走了姑母老路。”
气氛低沉,云岁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“姑母,我听娘说你当初对我阿兄有意思,结果我阿兄连夜跑去了军营,可有此事?”
许平阳笑出声,“那个榆木家伙,姑母不过是逗逗他。”
云岁晚回到东宫天色已经暗了。
殿内烛火摇曳,映得她身影格外单薄。
“侧妃又去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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