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真是,跟你那个娘一样!”
“今儿好好在姑母这儿玩。”话落,许平阳拍了拍手,两排身着白色寝衣,袒露胸膛的男子垂首而入。
云岁晚马上用手挡住眼睛,“姑母!”
许平阳享受着面首的按摩,又一脸好笑地看着窘迫的云岁晚,“晚丫头,别拘着啊,给你递酒呢...”
云岁晚垂首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酒盏,根本不敢抬头,“姑母,您什么时候打算找个驸马?”
“找驸马做什么,这二十多个不都是吗?”
“姑母,晚儿说的是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...”
许平阳经常被百官参上一本,无非就是她的行径。
长此以往总不是好事。
就凭许平阳的地位,寻个驸马,也能肆意潇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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