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话,容翎尘微微一愣。
他手指在云岁晚微干的鬓角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:“这都过去多少时日了,侧妃才想起答复奴才。”
采青端着铜盆进来,见状慌忙背过身去。
云岁晚苍白的指尖揪住棉被,难道是改变了主意?
女人瞥了她一眼,察觉到几分尴尬之后又迅速将目光移走,“九千岁改了主意,权当今日不曾听过就是了。”
容翎尘默默思量,那日是说若要和离他会帮她,再寻个可靠的人家。
不成想误会至此......
片刻,容翎尘用披风裹住她发颤的身子,温热掌心贴在她后背。
男人声音低沉,“改主意?奴才是觉得好事不怕晚。”
云岁晚干巴巴瞪着眼睛,这就答应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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