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,一把精致的匕首直冲许行舟的手掌飞来。
许行舟慌乱躲开,但是衣袖依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…
容翎尘跨台阶而入,眉头轻挑,“太子这般急不可耐,不如先瞧瞧您的好太子妃是如何将赏花宴搞得乌烟瘴气的。”
许行舟气愤交加,指节捏的发白,“容翎尘!你敢带凶器入孤的东宫...父皇母后还在此,你就如此猖狂!”
男人声音里透着寒意,“孤不过是教训一下自己的侧妃,轮不到外人插手。”
容翎尘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,嘴角扯出一抹淡笑,“按理来说,这太子后院之事...奴才确实管不着。”
“但是众官员之女纷纷昏迷,出现腹泻,这等大事...自然要由奴才的东厂管上一管了。”
许邦昭拍案而起,震怒,“小九,你说什么?”
容翎尘懒散,尚未抬眼,他的语气轻飘,“自然是在宫宴上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张婧仪微微皱眉,纤指轻叩案几若此事为真,今日所波及的都是朝中重臣的千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