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好重……”他的声音很小,很小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萧策站起身,走到他身后。他伸手,轻轻握住萧惊澜的手。他的手很凉,萧惊澜的手很烫,但握在一起,就稳了。
金光与幽蓝光芒交织在一起,顺着枪身蔓延开来。古岳退后一步,看着那两道光在枪坯上游走、缠绕、融合,像两条久别重逢的蛇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见过这样的光。
白虎站起来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。老黑三颗脑袋都抬起来,六只眼睛一眨不眨。云曦站在回廊下,手里端着一碗药,忘了放下。阿桃扶着廊柱,忘了自己腿还疼着。
那两道光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,最后——嗡!枪身发出一声长鸣,金光与蓝光同时炸开,化作漫天光点,又慢慢收拢,在枪身上凝成一道道细密的纹路。那些纹路像水波,像云纹,像星辰运行的轨迹,从枪尖一直蔓延到枪尾。
光散尽了。萧惊澜睁开眼,低头看着手里那杆崭新的长枪。枪身漆黑,比之前那杆长了一寸,重了几分,握在手里却像没有重量。枪尖上,两道光芒——一金一蓝——在刃口流转,像两颗永不熄灭的星。他把枪举起来,枪尖指着天空,幽蓝光芒直直射出去,刺破晨雾,刺破云层,消失在天际。
“好枪。”萧策说。
萧惊澜回头看着他,笑了。那笑容很亮,比枪尖上的光芒还亮。他转身,一枪刺出——枪尖破空,发出尖锐的呼啸,震得老槐树的叶子簌簌往下落。
白虎低吼一声,金色的神瞳里满是兴奋。老黑六只眼睛都亮起来,中间那颗脑袋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像是在说:好枪,好枪。
萧惊澜收枪,抱在怀里,跑过来仰着头看萧策:“哥,它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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