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看了阿桃一眼。
阿桃点头。
两人分开,一左一右,摸过去。
阿桃贴着墙根走,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。她的手按在短刃上,刀刃冰凉,手心却是热的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那个打瞌睡的人就在三丈外,能听见他打呼噜的声音——呼——呼——像破风箱。
阿桃突然加速。
三步,两步,一步——
短刃出鞘,寒光一闪。
那人还没来得及睁眼,喉咙就被划开。血喷出来,温热的,溅在阿桃脸上。她扶住那人的尸体,轻轻放倒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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