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阿桃跟在沈砚身后,策马狂奔。马蹄踩在荒草上,没有官道那么响,只有闷闷的“噗噗”声,像心跳,一下一下,砸在耳膜上。
风从耳边刮过,冷得像刀子。
阿桃眯着眼,盯着前面那道银甲身影。沈砚骑得很快,身体伏低,几乎贴在马背上。他的背影绷得很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——阿桃见过这种背影。萧策每次要杀人的时候,都是这样。
东城外二十里。
那几座村子,黑漆漆地蹲在夜色里,没有灯,没有狗叫,安静得像坟。
沈砚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。
阿桃也跟着下来,把马拴在一棵歪脖子树上。
两人伏在草丛里,往前看。
最前面那座村子,就是情报里说的那个。
村口蹲着两个人,抱着刀,脑袋一点一点的,是在打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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