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昱还在自谦:“虎父无犬子,世子定是天资禀赋之人,厚积薄发,终会有一日大鹏展翅。”
傅云谏又拿过一只茶杯倒上。
茶水顺着壶口泄出,傅云谏抬眸看着对面的季明昱,那眸光很静,嘴角也噙着三分笑意。
谁说他现在没机会和季明昱比较一番?
“谬赞了。”傅云谏放下茶壶,“但说‘大鹏展翅’,还是年少有为的季侍郎更配得上。况且这日同路,我也见识了侍郎的周密,您的确是能吏。”
心思细腻的人,感知力也总是超乎常人。
季明昱隐隐约约地觉着傅云谏这话并不如表面那般是称赞。
他拱手:“季某愧不敢当。”
“但是我觉得,才华出众并非等同于人品高洁,能吏与良人,有时也并非是一事。”
“季侍郎觉得呢?”傅云谏将茶杯推至季明昱面前,“请用茶。”
这话说得突兀,甚至有些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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