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遇挑了挑眉,思考了片刻:“按照家规倒是没这说法,不过你好歹是我大嫂……”
“你今日上午跪两个时辰,下午我便准了你用一次马车。”
“夫人!”柔儿赶紧拉了拉阮令仪的衣袖。
宗祠的地又冷又冰,不用软垫的话,跪上半个时辰双腿便又麻又痛。阮令仪身子还没好利索就再受跪两个时辰的苦,不是把她往死里逼吗?
柔儿还在尽力劝着阮令仪,但她却轻轻拂开柔儿的手。
阮令仪的声音里带着重重的鼻音:
“我跪。”
——
阮令仪受罚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季家,下人们窃窃私语,做主子的却聊得酣畅淋漓。
季明雪昨日被阮令仪呛得没面子,此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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