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阮令仪的身体有些发抖,柳如遇的表情多了些看戏:
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还请大嫂别急着出门了,先去宗祠跪了吧?”
大夫人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温和甚至软弱的,莫说季明昱和老夫人,就是三房对着她指手画脚那也是绝对不敢吭声的。
如今又得了季明昱的金口玉言,柳如遇更加肆无忌惮。
阮令仪眼中蓄满了泪水。
她在季家从前的三年,旁人暗里针对、欺负她,季明昱看不见,以为她在过荣华富贵的好日子,所以现在他要联合季家所有的人一起霸凌她,从而证明那荒谬的“世道艰难”的理论吗?
阮令仪微微仰头,逼着自己将眼泪收回去。
她不能哭,但是也不能发泄。
眼下必须筹钱去救薛衡,而没有马车和家丁她偏偏就是不能将东西带去。
“我跪了,你便许我用马车吗?”阮令仪的眼眶泛起了一圈洇红,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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