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令仪擦拭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京兆尹的儿子闹事在先,至今可受了什么惩罚没有?”
季明昱一怔,他抿了抿唇:
“这不是我们二人要讨论的事情。我们要说的是……”
“大爷,”阮令仪听着都觉讽刺,实在不想再听,她轻声打断,“此事我不会再在季家提起,您也不要再提。”
其实她本也没打算在季家提起。
“我表哥的是非曲直,官府已定,咱们便也不用再讨论。”
“你便非得这样吗?”
阮令仪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季明昱。
那双曾经永远含情脉脉注视自己的眼,此刻却除了不解外再没了其他情愫,季明昱方才那点火气忽然便消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——燃起的一点火苗,忽然被一盆冰水浇灭的挫败感。
季明昱本以为阮令仪会和自己争执一番,可此刻却平静地让他怄得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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