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昱一直在屏风外站着没走,阮令仪心中不免有些烦闷。她迅速地穿好寝衣,然后走出来。
“大爷。”声音不咸不淡,没什么情绪。
对面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也是不冷不热。
刚过年关,春节时积压的案子和去年未结的案子一起要处理,季明昱便常常忙碌,很少来她这里过夜。
而这几日二人闹了几次,本该早就相顾无言的时候,季明昱却主动往她房里跑了。
“今日的事情,你可有什么想与我说的?”
季明昱看着阮令仪自顾自地去梳妆台前坐下擦拭头发,好像不打算与自己说话后,终于没忍住。
阮令仪的动作一愣。
有什么可说的,季明昱在常氏屋中不该都听过了吗?
“事情都是一件事情,母亲与大姐给您说过了,我便不再说了。”
季明昱几步走到阮令仪的身后,看着铜镜中倒映着的一张鬼斧神工的面容,忽然呼吸有些不畅。
“薛衡的事情,我并非不想帮,而是我实在做不出渎职之事。即便是京兆尹的儿子闹事在先,他也不该动手伤人,而是报官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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