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她说的话的前提,是相信阮令仪。可在季明昱心里,她从来都是一个善妒狭隘的女人,说的话做的事,都为了争风吃醋罢了。
再解释,季明昱就会不耐烦地打断她。
“你心思太重,还把别人想得与你一样。”
“你应该学学凝香的豁达。”
……
阮令仪轻蔑地扯了扯嘴角,重新躺回温暖的被褥中,进入梦乡。
他不重要了。
翌日清晨。
阮令仪难得地睡到了自然醒,穿好外衣到外室时,季明昱已经穿戴整齐,预备进宫上朝。
这是季家司空见惯的场景。
季明昱年纪轻轻坐上了刑部侍郎的位置,对待公务向来一丝不苟,在书房看一夜卷宗都是常有的事情,因此夜里并不常陪阮令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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