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儿原本规规矩矩地在屏风旁侍立,听见这话恨不得上去甩武凝香一巴掌,可最终只能无声地攥紧了拳头。
一根簪子,季明昱还能少了武凝香?她不过是想要夫人不顺心,想用这簪子伤害夫人!
诸如此类的事情还少吗?
夫人刚嫁进来的时候,亲手绣了一副鸳鸯图,可武凝香瞧见了后非要说自己也在绣花,而且全京城都买不到夫人用的那朱殷红的线。
她一句话,大爷便让人把夫人绣的鸳鸯图拆了,把朱殷红的线给了武凝香。夫人哭得泪眼朦胧,大爷全当看不见。至于夫人因为绣图而千疮百孔的手?他更不在乎了。
阮令仪大概也想起了这件事。
她偏头看向窗外,眼波流转。
她来季家的第一年。以为自己和季明昱就算不能举案齐眉,那也应该相敬如宾地携手一生。
以为季明昱良名在外,京城无人不晓他是正人君子。
所以阮令仪绣鸳鸯图,但愿他们二人也能交颈相依,她能一世长安。
终究是痴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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