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两人一同乘车来到冯家酒坊。
刚进院门,浓烈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。冯夏露吩咐伙计,从最里面的窖藏中搬出两坛封泥完好的烧刀子。
方正农掏出碎银,递到冯夏露面前:“酒钱。”
冯夏露立刻把他的手推了回去,脸颊一鼓,带着几分娇嗔:“我送你的,要什么钱!不许给!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方正农态度温和却坚定,“你的心意我记在心里,可酒坊是生意,是你辛辛苦苦打理的,我不能白拿。你若是不收钱,我以后反倒不好意思再来了。”
冯夏露拗不过他,只得红着脸,轻轻把银子收下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,心跳又是一阵乱跳。
诸事办妥,两人一同坐上方正农那辆在明末格外扎眼的白色面包车。
冯夏露虽然不是第一次坐这个的车,还是很好奇。
她摸摸光滑的座椅,又看看紧闭的车窗,满眼新奇。车厢宽敞安静,她下意识地往方正农身边挪了挪,肩膀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。
车子缓缓启动,平稳行驶在乡间小路上。
斜阳从车窗斜斜照进来,给一切都镀上一层暖金色。冯夏露微微偏头,安安静静地看着方正农专注驾车的侧脸,鼻梁挺直,线条干净,和这世上所有她见过的男子都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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