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息着自己的情绪,说:“二小姐,今天我们都喝酒了,酒桌上的话不能当真的!”
“你说错了,酒后吐真言,我从来不说酒话!”冯夏露极其认真地说道。
方正农当然不能认为这是酒话,只是借口而已,他轻叹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也留足了余地,说:
“夏露,你是个好姑娘,聪慧、能干、重情重义。只是眼下,世事难料,人心更难料。咱们先把春耕抓好,把粮食种出来,等咱们的大业真正成了,很多事……水到渠成,自然会有结果。”
没有拒绝,也没有明确接纳。可冯夏露偏偏听懂了。她眼中重新亮起微光,轻轻点头,像一只终于得到安抚的小猫。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她不再逼问,只是安安静静地给他斟酒、陪饮,目光时时落在他身上,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一顿酒吃到了午后,窗外光影拉长。
酒足饭饱,两个人才起身。
冯夏露猛然想起方才答应他的事,立刻起身,眼神亮了起来。“走,我带你去酒坊,拿两坛真正的好东西——七十多度的烧刀子,给你提炼酒精。”
她不由分说,拉着方正农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她的手柔软温热,指尖微微发烫,带着微醺的娇憨,方正农心头一软,便由着她拉着自己出门。
之后冯夏露去账房支取了一些银两,有吩咐管家安排一辆马车去小李庄王老铁匠铺取犁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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