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全程像个木桩子似的站着,一脸懵逼,眼神里的困惑都快溢出来了,此刻见方正农走了,连忙凑到李县丞身边,压低声音,一脸不解地问道:
“李大人,下官今儿个是彻底糊涂了,这个方正农到底是什么来头啊?您平日里何等威风,今天怎么对他这般敬畏,连半句重话都不敢说?”
李县丞皱着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山羊胡,沉思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,又有几分得意:
“你有所不知,据说这个方正农,前些日子救过杨巡抚和他女儿的性命,就连吕知县见了他,都得毕恭毕敬的,咱们可得罪不起。”
典史官还是没明白,挠了挠头,脸上的困惑更甚,又追问道:
“可是大人,您在京城里的靠山也不弱啊,怎么也犯得着对一个无名小卒这般窝囊?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丢了咱们县衙的脸面?”
李县丞闻言,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神色,连忙压低了嗓音,凑到典史官耳边,一副“天机不可泄露”的模样:
“你懂什么?靠山硬只是其一,更深层次的考量,还是粮食的事儿——这可是咱们的命根子啊!”
典史官听得云里雾里,眼睛瞪得溜圆,跟个傻子似的,直勾勾地盯着李县丞,急切地追问道:
“大人,您这话怎么讲?粮食和这方正农,有什么关系?”
李县丞示意了一眼还蔫头耷脑、蹲在角落里一脸窝囊相的李麒麟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房门关上,不许任何人进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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