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夏露斜睨着他,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,故意逗他:
“你方才那眼神,恨不得钻进酒坛子里去,不是想品酒吗?来,喝一碗。”
“喝一碗?”方正农瞬间张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那夸张的模样差点把伙计逗笑,他连忙摆手,语气里满是“惊慌失措”,说道:
“可使不得可使不得!二小姐饶了我吧,别说一碗,就是半碗,我就得当场栽倒,睡上一天一夜!”
他心里却在偷乐:开玩笑,哥可是来自啤酒白酒随便灌的现代,这古代低度酒,别说一碗,三碗下去都能照样算账。
只不过做人得低调,刚在冯家立足,可不能太张扬,装装怂,既能讨喜,又能藏住本事,何乐而不为?
嘴上喊着不行,身体却很诚实,方正农故作勉强地端起酒碗,指尖捏着碗沿,慢悠悠凑到嘴边,轻轻抿了一小口。
酒液滑过舌尖,绵柔中带着几分醇厚,没有现代白酒的烈,却也香气绵长。
他故意皱着眉品了好一会儿,才故作惊讶地开口:
“这酒滋味是真不错,入口绵柔,香气也足,就是……度数好像不太高吧?喝着跟喝甜水似的,不解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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