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马车”停到西山坳酒坊前面。
老槐树歪脖子处,挂着块熏得发黑的木匾,上书 “冯家烧坊” 四个漆字。
方正农下车时拿出了工具箱里的酒精计和温度计,跟随冯夏露向院门走去。
土坯围墙似乎年久失修,用夯土和碎陶片胡乱补着,墙根爬满青苔,墙角堆着成捆的干松针、劈好的硬柴,还有几个粗陶空瓮。
酒坊的木门是老旧的杉木拼的,门轴磨得发亮,推开便 “吱呀 ——” 一声响,能传到半里外的田埂。
两个人走进院门
空气里裹着一股混着谷香、酒糟酸、柴火烟的气味,不似城里酒楼那般清冽,却厚重得像村人身上的汗味,老远就能闻见。
尤其清晨起灶蒸酒时,白蒙蒙的蒸汽裹着酒香,顺着田垄飘,连田埂上啃草的老牛都要抬抬头,晃一晃耳朵。
“方正农,我带着你观看下我们的酒坊,然后再让你品酒!”冯夏露看着走在身边的方正农,很神秘地说道。
“好啊,我还从来没见过酒坊的内里情形呢!”方正农当然是很感兴趣,因为古代的酒坊都是从影视剧里看到的。
前院是卖酒和晾曲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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