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狂徒!竟敢在本官议事厅内暗下黑手,袭扰军营兵士!”
他越看越觉得古怪,这汉子站姿挺拔、神色坦然,绝非寻常农户,眼底的怀疑更甚,隐隐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方正农依旧脊背挺直,摊了摊手,语气无辜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然:
“总旗大人说笑了,我自始至终站在这里半步未动,连手指头都没抬一下,分明是他们自己扑得太急收不住力飞出去的,与我何干?”
他故意挺了挺胸,周身气场稳如泰山,心里暗自好笑。
这无形气劲的好处就在这,既镇住了场面,又让对方抓不到半点袭击兵士的把柄,看他们能奈我何。
地上的兵士好不容易撑着胳膊坐起来,肩头还隐隐发疼,俩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都满脸茫然与憋屈。
明明指尖刚要碰到对方,就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大力掀飞。
既没见对方动手,也说不出哪里不对,想控诉都无凭无据,只能捂着肩头哼哼,头垂得更低了。
一旁的小旗跟被钉在了原地似的,方才那电光火石的一幕快得让他脑子发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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