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旗被噎了一下,脸色更差,眼底怒意翻涌,对着身侧俩兵士使了个眼色。
那俩兵士立刻撸着袖子,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朝方正农走过来,铁钳似的手一左一右就要扣住他的肩,强按他屈膝下跪。
可就在两人指尖刚要碰到方正农衣料的瞬间,他体内内功悄然运转,一股无形气劲顺着肩头微微一吐。
动作轻得像掸了下灰尘,在外人看来竟半点动手的痕迹都没有。
但他的手、肘、脚都在无形中发力。
“哎哟!”两声痛呼陡然响起,那俩兵士像是撞上了无形铜墙,身子猛地向后腾空飞出去。
重重摔在青砖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堂内瞬间安静下来,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片刻。
总旗也瞬间皱紧眉头,拍向公案的手重重落下,震得砚台都微微发颤。
他站起身,锐利的目光像鹰隼似的锁在方正农身上,惊疑中裹着怒意,语气冷得像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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