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梁友民嘴唇翕动几下,强作镇定,向陈启明低声道:“启明同志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陈启明神情不变,坦然道:“梁书记工作劳心,思虑伤脾,久坐伤肾,而且早些年应该是有过阴寒损伤,再加上外伤,导致阳气生发不利,宗筋失于温煦濡养。”
每一句话,都像重锤,狠狠的敲在了梁友民身上。
甚至,连早年的症结都说出来了,前些年,他在南方工作,当初发洪水抢险,他在水里浸泡了两天两夜,还被浮木撞击了一下。
而除了震惊,他对陈启明此刻还多了感激。
可笑他刚刚在屋里还疑心陈启明,殊不知,陈启明是给他留了面子。
“你真的能看出来。”梁友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启明,半晌后,低声道:“启明同志,我这还有救吗?我去了京城、沪城,看了不少专家。还吃了进口的那个蓝色小药片,都……唉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梁友民一张脸通红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些事,真的是太丢人了啊,尤其是当着一个下级,一个年轻人面前承认自己不行。
只是,他不能不说清楚,毕竟,哪个男人想不行呢?
别人都是求进步,他是求竖旗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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