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友民,你送送小陈。”李秀芝便笑着道。
宋老向陈启明点点头,屁股都不见挪动一下。
陈启明笑着感慨,这老人家真是有异性没人性,但还是跟梁松笑着离开。
很快,两人便离开小楼,走在干休所安静的小路上。
这时候,陈启明看着梁友民,平和道:“梁书记,你近来是否常感精力不济,腰膝酸软,尤其夜间思绪繁杂,难以安寝?观您气色及脉象,肾气似有亏虚之象,肝经郁而不达,气血难以荣养宗筋。”
【他……他竟然真的看出来了?而且说得如此隐晦又精准!】
梁友民脚步猛地一顿,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陈启明。
哪怕他身居要职,养气功夫到家,可此时此刻,还是难以控制表情,那张儒雅的脸上,此刻满是震惊。
陈启明所说的事情,是他最隐秘的难堪,除了老婆之外,至亲好友都不曾明言。
这些年,他私底下寻医问药,中西合璧,都不见效果。
可眼前这年轻人,初次见面,竟然就看出了他这些年最隐秘的难言之隐,就是男人最大的痛——
不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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