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就从酸胀变成了刺痛。
赵老倔依旧咬着牙,进闭着眼睛,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可还是一声不吭。
下针完毕,陈启明或捻或弹,手法娴熟。
这时候,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开始出现,从刺痛变成了微弱的暖流,仿佛是坚冰正在春日的暖阳下缓缓消散,又像是堵塞多年的河道被悄然疏通。
那折磨他多年的、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沉痛和阴冷,竟然真的开始一丝丝化开、消散。
赵老倔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,里面满是惊愕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陈启明手上动作不停的询问道。
“热……有点热乎气了……”赵老倔声音颤声道,但不是疼的,而是激动的:“这……这条腿,好像松快点了……”
“气血淤堵太久,经脉不通,所以痛。我先给您通一通,散散寒。”陈启明沉声解释一句,然后接着道:“我要没判断错的话,您当初伤的很重,碰到了骨头关节,而且当时没条件好好治,又受了很重的寒气,风寒湿邪顺着伤口进去了,盘踞在这里了。”
“对!对!陈局长,你真是神了!”赵老倔连连点头,看向陈启明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他当年受伤之后,确实是没条件治,在雪窝子里熬了好几天,才有人过去,把他送去了医院,腿当时都僵了,原本是准备要截肢的,最后运气好才保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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