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你这腿是有点麻烦,但不是没得治。”陈启明仰起头,看着赵老倔,认真道:“您要是信得过我,我给您扎几针,再开个膏药方子,您先试试。根治不敢说,但让您走路轻省点,少受点罪,肯定是没问题的。”
赵老倔的旧伤太严重了,而且又这么大年纪了。
药医不死人,想根治没指望,只能缓解。
“你……你真能治?”赵老倔匪夷所思的看着陈启明。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陈启明扬眉笑了笑,道:“咋,你敢信我三天整治了当初坑你们的人,还不敢信我扎两针?”
赵老倔也哑然失笑:“行!我这条腿,交给你了!随便治!治好了,我承你的情!到时候多找几片山地种药!治不好,也没事儿!”
“可能有点儿酸胀,您老忍着点。”陈启明笑笑。
说话时,他从公文包里取出针囊,摊开后,找到银针,简单消毒,迅速刺入了赵老倔膝盖左侧的膝眼穴。
紧跟着,第二针、第三针……陈启明下针又快又稳又准,分别落在了膝盖周围的梁丘、血海、足三里等穴位。
下针完毕,陈启明或捻或弹,娴熟无比。
赵老倔立刻觉得,一股强烈的酸胀感,沿着穴位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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