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屠勒住马缰:“好!你带一队人去丞相府,其余人跟我控制各门!”
与此同时,萧烈的五千轻骑已抵达皇宫外。魏景帝还在醉梦中,被亲卫从龙床上拖下来时,酒气熏天,连鞋都没穿。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”他看着玄甲士兵,终于清醒过来,瘫倒在地,“柳乘风呢?他不是说会护着朕吗?”
萧烈走进大殿,龙吟剑的剑鞘碰在柱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他自身难保了。”
此时的柳乘风刚到皇宫门口,便被迎面而来的北朔士兵拦住。他掏出那块玄铁令牌,色厉内荏道:“我是中州侯柳乘风,是你们陛下请我来的!”
士兵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为首的队长冷笑一声:“陛下说了,拿柳乘风首级来见者,赏黄金百两。”
柳乘风脸色煞白,转身想跑,却被脚下的金银箱子绊倒。他看着围上来的士兵,又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丞相府方向,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萧烈的棋子。“萧烈!你言而无信!”他凄厉地嘶吼,却只换来一把冰冷的刀。
刀锋落下时,柳乘风仿佛看到了洛阳百姓怨毒的眼神,看到了被他克扣军饷而饿死的士兵,看到了被他强征粮食而家破人亡的老汉……这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,最终归于一片黑暗。
三更的月色依旧清冷,照在洛阳的街道上,北朔的玄色龙旗缓缓升起在皇宫的旗杆上。柳乘风的奸佞算计,终究成了一场黄粱美梦,只留下“献城”的笑柄,被记入沧澜的史册,警示后人。
而洛阳城的百姓,在睡梦中被铁骑声惊醒,却没有恐慌,反而打开门,看着那些秋毫无犯的北朔士兵,眼中渐渐燃起了对新生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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