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深处,魏景帝正抱着柳乘风哭:“柳爱卿,你快想想办法啊!北朔军都打到城下了!”
柳乘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陛下,臣看沈惊鸿(中州守将)形迹可疑,说不定早就通敌了!不如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此时的沈惊鸿(中州守将)正在城头巡视,突然咳嗽起来,咳出的血染红了城墙。亲兵慌忙扶住他:“将军,您的旧伤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他推开亲兵,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“再守几日吧。听说萧烈在颍川善待百姓,或许……他真能给中州一个安稳。”
颍川的中军大帐里,萧烈正看着三路送来的捷报。苏瑾在旁道:“陛下,洛阳已是囊中之物。只是沈惊鸿(中州守将)死守,若强攻,怕是要伤及百姓。”
萧烈放下捷报,望向洛阳方向:“再发一次劝降书。告诉他,朕敬他是忠臣,但忠臣不该为昏君陪葬。若他开城,朕许他中州兵马大元帅之职,继续镇守洛阳。”
信使快马加鞭奔向洛阳,身后的北朔中军正在拔营。萧烈翻身上马,玄色龙旗在朝阳下展开,直指那座笼罩在风雨中的古都。
三路大军已布下天罗地网,劝降书如最后通牒飞入孤城。洛阳城头的沈惊鸿(中州守将)望着手中的信纸,终是长长叹了口气。城内外的鼓角声渐渐平息,仿佛在等待一个决定沧澜命运的答案。
黄河依旧东流,却映照着北朔的楼船;官道尘土飞扬,却承载着一统的铁骑。洛阳城的城门,在定澜二年孟秋的风中,微微颤动,似要开启一个崭新的时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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