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校咬着牙,最终点头:“末将愿去劝降!孟津守将常说,跟着柳丞相没前途,早就想……”
孟津城的城门在次日清晨打开。守将站在吊桥上,望着沈惊鸿身后的中州降兵,眼圈通红:“将军,咱真要帮北朔打自己人?”
“不是打自己人。”沈惊鸿翻身下马,与他并肩站在黄河边,“你看这河水,不管是北朔的船还是中州的船,它都照流不误。等天下统一了,就没人再分北朔人、中州人了。”他指着城头,“让弟兄们拆了渡船,布好鹿角。不是为了防北朔,是为了防柳乘风那帮奸佞逃跑,他们欠中州百姓的,得还。”
三日之内,东路军连下孟津、小平津两座渡口,彻底封死了洛阳北门的逃路。沈惊鸿站在孟津城头,望着黄河对岸的并州方向,突然对副将道:“派人给洛阳城里的老母亲送封信,说我……一切安好。”
西路·楼船锁成皋
齐衡的水师旗舰“破浪号”正航行在黄河中段。这艘楼船高三层,甲板上的投石机能将三十斤的石弹抛出百丈,船舷两侧的拍杆如巨臂般悬着,能轻易拍碎敌船。两万水师将士大多是黄河边长大的渔民,熟悉水性,操控起楼船如履平地。
“都督,前方就是成皋水寨了!”瞭望手在桅杆上高喊。
齐衡举起望远镜——这是西域传来的稀罕物,能看清十里外的动静。镜中,成皋水寨的木桩密密麻麻插在水中,寨墙上的守军正慌张地调动弓弩。“让‘惊涛营’的快船先冲过去,拔掉木桩!”
二十艘快船如离弦之箭冲出船队,船上的士兵顶着箭雨,用巨斧劈砍水下的木桩。成皋守将站在寨墙上怒吼:“放火箭!烧了他们的船!”
火箭如飞蝗般射来,却被快船的湿棉被挡住。齐衡冷笑一声,令旗挥动:“投石机,目标水寨门楼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