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月余时间,北朔便从国丧的悲戚之中彻底走出,朝政通畅,兵强马壮,府库渐充,民心归向,一派蒸蒸日上、国势强盛之象,比老君主在位之时,更显蓬勃生机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飞速传至中州。
魏景帝坐在龙椅之上,看完密探送来的情报,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,面色铁青,坐立不安:“萧烈……不过月余,竟将北朔治理得如此稳固!此人野心不小,若任由其发展,日后必成我中州大患!”
他急召心腹重臣沈惊鸿、柳乘风入宫议事,眉头紧锁,语气焦急:“二位爱卿,如今北朔势大,萧烈雄才大略,又有苏瑾、燕屠辅佐,我中州该如何制衡?绝不能让他坐大!”
沈惊鸿与柳乘风相视一眼,皆面露凝重,一时之间,竟难以拿出万全之策。
而消息传至南楚,楚昭帝更是怒不可遏,猛地一拍御案,杯盏震得弹跳而起,厉声怒斥:“萧烈竖子!本以为萧莽乱政,北朔必乱上数年,没想到竟被他如此轻易掌控!短短月余,国势反盛,此人不除,必为我南楚心腹大患!”
一旁的温羡见状,心中暗喜,自以为得计,上前躬身献计,欲再施离间之计,挑拨北朔与中州关系,坐收渔利。可话未说完,便被楚昭帝厉声打断斥责:“住口!此前楚水泾大败,数十万大军折损,皆因你之计误国!朕还未治你之罪,你竟敢再言离间?安分守己,否则休怪朕无情!”
经楚水泾一败,楚昭帝对温羡早已心存不满,不再信任,更对萧烈的实力深深忌惮,深知南楚如今国力大损,再无轻易挑事的资本,只能暂且隐忍,按兵不动。
定澜元年春,风和日丽,草木复苏,万物生长。
朔京城外的演武校场之上,旌旗猎猎,铁甲生辉。数十万北朔铁骑列阵整齐,一眼望不到边际,将士身姿挺拔,气势如虹,喊杀之声震天动地,气吞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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