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缓步走到帐壁悬挂的舆图之前,目光沉静,指尖轻轻一点,精准落在楚水泾三个字上。
“你们看此处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入耳,带着一种令人不由自主信服的沉稳。
“楚水泾河道,窄而浅,江面曲折,两侧芦苇丛生,沼泽密布。南楚战船巨大,吃水深,一旦进入这段水道,必定首尾难顾,转向不得,进退失据。”
“这,便是制约南楚水师的绝佳死地。”
萧烈眸中精光闪动,锐利如刀,扫过帐中诸将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陆沉舟半生水战,从无败绩,此番挟怒而来,仗着兵多船坚,必成骄兵,骄兵必轻进,轻进必败。”
“楚水泾地势狭仄,他的大船无法展开,他的水师优势,尽失于此。这,不是我军的死地,而是我军破敌的天赐良机!”
“今日若退,拱手将南疆、将楚水泾让给南楚,他日再想夺回,便是难如登天!”
“我萧烈,不退。”
“七千儿郎,也不必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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