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偏将脸色发白,上前一步,躬身急声请命:“主公!陆沉舟势大,兵锋正盛,我军兵少械劣,寡不敌众!依末将之见,不如暂避其锋芒,即刻退守临沅关,凭险死守!待我北朔主力援军赶到,再与南楚决一死战!”
另一员老将也连忙附和:“是啊主公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楚水泾无险可守,一旦水师合围,我七千儿郎,必将全军覆没!”
燕屠按刀而立,铁塔般的身躯站在帐中,目露熊熊战意,浑身煞气逼人。他天生好战,纵使面对三倍、五倍之敌,也从未有过半分退意。可他也不是莽夫,心中清楚,此番局势,凶险到了极致。
他沉声道:“主公!末将愿率一千死士,在此断后!拼死挡住南楚水师一时三刻,护主公与主力安全退往临沅关!陆沉舟水师虽强,那是在江上!论步战陆战,他南楚水师,未必是我北朔铁骑对手!”
众将纷纷进言,或劝退,或请战,帐中一片纷扰。
所有人都以为,萧烈必会下令撤退。
毕竟,胜负之势,一目了然。
可萧烈只是平静地抬了抬手,轻轻一压。
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仿佛有着千钧之力,瞬间让帐中所有声音戛然而止。
诸将齐齐闭嘴,看向自家主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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