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攥紧金子冷笑:“司徒克扣军饷三月,这锭抵不过俺娘药钱。”
袖口裂痕露出鞭伤:“上月因私放流民,替他挨了二十鞭。”
害怕这件事扰乱自己的计划,李安澜上前阻拦:“章县尉,这是做什么,王司徒还在里面。”
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,章县尉上去就给了李安澜一拳,李安澜趔趄来到几步被谢明姝扶住。
感觉鼻子内有一股血腥味,一股红色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出。
李安澜随手一擦,对着章县尉不客气道:“聚众斗殴,可是重罪,章县尉,我不还手,可你也不能知法犯法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一直盯着章县尉的面部表情,适当的加重语气。
想要逼章县尉亲口说出那句话。
此时章县尉还对大黎有所期待,只是将矛头引向李安澜:“你是不是男人,张寡妇跟了你这么多年,你现在为了保命把她送给别的男人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章县尉还有一丝理智尚存,没有直接抨击朝廷。
王司徒的侍卫也很识趣,收了谢明姝的钱,就稍微退后数十步,也不听他们在讲些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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