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县尉砸碎酒坛,少年时目睹父亲因顶撞权贵被杖毙,撕毁的律法残页飘进火盆,嘴里呢喃一句:“刑不上大夫?”
他盯着烛火下的刀,踉跄走向酒馆。
下面人还奉为圭臬的金科律令,只不过是权贵们的特权展示,脑海里全是父亲死亡时的,血流满地。
慢慢握紧残页在手中,目光死死盯着烛光前面的刀剑。
倘若律法到不了,那刀剑自当跟上,他眼睛随着烛光一闭一睁。
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,就脚步趔趄来到张寡妇酒馆。
刀鞘划过地面,留下一道长痕,谢明姝听到声音回头的刹那,身子一颤,语气都有些惊慌:“章县尉,你拿着刀要干嘛?”
风一吹,章县尉还没说话,浓烈的酒味就送到了每个人的鼻腔。
章县尉到之前,谢明姝正在收买侍卫:“司徒克扣你们军饷三月了吧?这锭金子够你娘治病。”
侍卫甲啐道:“司徒每到一处必寻眉眼肖似柳氏者,上月才逼死浣衣女。”
要是能救一个就救一个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