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仪是被一阵酥痒扰醒的。
那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,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丁香余味,不紧不慢地厮磨。
那薄薄一层茜草纱衣被撩开些许,温热的吻落在她锁骨上,轻得像羽毛拂过,却烫得惊人。
被人扰了清梦,在睁开眼的那瞬间,岁仪差点没直接惊呼出声。
可裴晏的反应更快一步,原本落在她肩头的吻又重新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熟悉的味道有那么一瞬间安抚到了岁仪,身体本能的反应快过了大脑,她没有抗拒。
可是在意识彻底清醒时,岁仪猛然伸手,就要推开裴晏。
可惜今日裴晏饮了酒,她伸手推人,不仅没将人推开,反而被裴晏握住了拳头,包进了大掌中。
“裴晏!”岁仪偏过头,好不容易躲开了跟前的人毫无章法的亲吻,气息不太稳地叫他的名字。
可是回应岁仪的呵斥声的,只有男人似醒非醒的“嗯”,随后裴晏抬起来的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捧住了岁仪的侧脸,强势将她偏转过去的脸蛋重新扭转回来,并且低头,再一次覆在了岁仪的唇瓣上。
岁仪气得要死,就算是裴晏过来之前嘴里含了丁香洗了澡换了衣裳,但后者身上隐隐透出的酒气,对她而言,明显至极,她哪能闻不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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