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后,裴晏离开。
第二日裴晏心事重重地去衙门上值。
“清如。”身后有人快步追上他,“今日散值后,去香满楼,我们一道儿送送你!”
说话的人是徐茂,礼部尚书之孙,与裴晏是同窗。
他现在说的“我们”,都是裴晏同科。
裴晏应声,跟徐茂并肩朝着衙门走去。
“东野。”裴晏唤道徐茂的字,眉宇间似有些踟蹰。
“嗯?”徐茂鲜少见裴晏这般为难的模样,他跟别的同科不一样,徐家汴京中也颇有底蕴,他是打小就跟裴晏认识。
裴晏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,长得好,课业好,他就没见过裴晏露出这么犯难的表情。
“你这是遇见什么困难?”徐茂压低了声音问,颇为好奇。
裴晏看了徐茂一眼,后者年纪跟他相仿,家中已娶妻。
裴晏轻咳一声,目光落在前方的青石板路上,“你与你家夫人……若生了龃龉,通常如何处置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