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茂脚步一顿,险些被自己绊着。
他确认对方并非玩笑后,神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。有惊讶,有好奇,还隐隐掺杂着几分“原来你也有今日”的幸灾乐祸。
“怎么,你得罪嫂夫人了?”徐茂凑近些,压低嗓音问。
裴晏眉心微蹙,没有答话。
徐茂见状,收了几分戏谑,认真思索片刻后道:“我家娘子酷爱城南一家金银楼,若是把人惹得生气,那就花点私房钱去买些首饰回去,令她高兴高兴。她也爱城北那家糕点铺子,每次回家去,带几盒新出的口味的糕点,总是没错的。”
说罢,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裴晏的肩:“若是还不行的话,回头你再来找我。”
裴晏瞥他一眼,没吭声。
但心里忍不住想,他好像不知道岁仪喜欢什么。
“你过几日去西南,嫂夫人去吗?”徐茂随口问。
不料这话像是问住了裴晏。
片刻后,“不了,那边环境跟汴京颇为不同,听闻还多瘴气,蛮夷未受教化,不比汴京安全。”裴晏说。
岁仪是在裴晏都进了衙门后,才慢吞吞从床上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