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李信说。
“穆兰。”扶苏看向右翼。
穆兰策马过来,右腿的夹板断了,断骨可能又错位了。她的脸色惨白,但眼睛很亮。
“臣在。”
“你的骑兵还能冲吗?”
穆兰回头。一千二百骑兵,剩下不到五百。战马跑不动了,骑兵的刀也卷了。但没有人退。
“能。”穆兰说。
扶苏点头。他拔出秦剑,剑身在夕阳下闪着暗红色的光。四道缺口,剑格上沾满血污,但剑刃还利。
“传令,”他说,“全军列阵。”
三千残兵列阵。长斧队在前,骑兵在两翼,步卒居中。盾牌破了,用尸体堆成矮墙。矛断了,用罗马人的长矛。箭矢没了,捡罗马人的标枪。
对面,罗马军团也在列阵。三千重骑重整队形,步兵举盾列阵。克拉苏的帅旗还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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