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判断没有错。精绝将军的联军冲进战场时气势如虹,但现在也开始犹豫了。且末将军收拢残部,小宛将军在清点伤亡,精绝将军勒马站在阵前,看着扶苏的背影,没有下令冲锋。
他们在等。等扶苏倒下,或者等罗马人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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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苏知道他们在等。
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。秦剑,始皇帝所赐。剑在人在。但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,右手的短刀也卷了刃。三千残兵,能站的不到两千。箭矢用尽,战车全毁,火油耗尽。
克拉苏还有三千重骑。虽然打残了,但还能冲。
“李信。”他开口。
李信拄着战斧走过来。左肩的伤口裂开能看到骨头,绷带全红了。但他的腰挺得很直。
“臣在。”
“你的长斧队还能打吗?”
李信回头看了一眼。长斧队剩下不到三百人,个个带伤,斧刃卷了,斧柄断了。但没有人坐下,没有人放下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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