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扶苏蹲下身,看着他身上的伤,眼眶泛红,“李将军,你受苦了。”
李信摇摇头,眼泪无声地滑落:“臣……不负陛下所托……葱岭……没丢……”
扶苏握住他的手,那只手冷得像冰,还在发抖:“没丢,葱岭还在,大秦还在。李将军,你是大秦的功臣。”
李信扯出一抹极淡的笑,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:“臣……只是做了该做的事……那些战死的兄弟……才是功臣……”
扶苏沉默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,看着城下罗马大营的灯火,眼神冷得像刀:“李将军,你好好养伤。罗马人,交给朕。”
他转身走下城墙,芈瑶正带着医官们救治伤员。她跪在一个断腿的士卒身边,手法熟练地清创、缝合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瑶儿。”扶苏蹲下身,帮她递药,“辛苦了。”
芈瑶抬起头,笑了笑:“不辛苦。倒是你,十二天没合眼吧?快去休息。”
扶苏摇头,正要说话,杨威快步走来,抱拳道:“陛下,罗马人退了十里扎营,但没撤兵。克拉苏的旗还在,他还要打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扶苏站起身,望向北方的天际,“他不打,朕也要打。大秦的疆土,一寸不让。”
他转身走进帅帐,地图铺在案上,烛火摇曳。穆兰的军报还压在案头:“北疆已稳,匈奴残部退入漠北,暂无南侵迹象。陛下放心西征,末将必守好北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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