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苏咬牙,下令收兵。号角声响起,罗马大军且战且退,退出十里才稳住阵脚。
清点损失,战死两千,伤三千,龟甲阵被射穿了三个缺口,右翼骑兵折损近半。
“扶苏……”克拉苏站在帅帐前,看着东方的天际,脸色铁青,“他怎么这么快?”
斥候跪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将军,秦军从北疆昼夜兼程,十二日走了两千四百里……”
克拉苏倒吸一口凉气。十二日两千四百里,日均两百里——这是不要命的行军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转身走进帅帐。
帐内,众将噤若寒蝉。
“扶苏来了,秦军士气大振。”克拉苏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但本帅不会退兵。普布利乌斯的仇,必须报。传令三军,明日再战。”
---
葱岭关隘,城头。
扶苏登上城墙时,李信正靠在垛口上,左肩和右腿各缠着绷带,血还在往外渗。他的脸瘦得脱了相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但看到扶苏的那一刻,眼睛突然亮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挣扎着要站起来,被扶苏按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